姓名:索朗达杰

性别:男

种族:雾烽人(查坦鞑罗斯混血人类)

年龄:25岁

身高:181cm

体重:73㎏

外貌:索朗达杰在高地的人群里不算特别高,肤色是略深的麦色,他肩背宽阔,臂膀结实,身形匀称,虽有肌肉但线条并不突出。

他的头顶是深灰色,掺杂些许银白色的发丝,略带自然的卷曲,额前碎发自然分开,鬓角和后脑的头发并不怎么服帖,稍稍翘起。额头宽而平,眉弓微微隆起。眉毛浓黑,眉根靠得较近,眉峰转折利落,眉尾略平,像用炭笔重重扫过。

索朗达杰眼睛细长,内眼角略尖。他的虹膜为深褐色。眼窝略微下陷。睫毛浓密而短。

鼻梁直,鼻骨宽度适中。鼻尖圆而微向下压,鼻翼略宽。鼻尖上带有些许被高原紫外线晒伤的痕迹。

他的颧骨高而横向外扩,脸颊两侧有高原日照留下的暗红底色,下颌角明显。唇颜色暗红,嘴角自然平直。唇上、下巴有并不浓密的青黑胡茬。

索朗达杰通常贴身着一件赭石色的立领衬衣,领口收紧,外套一件厚实的羊毛衫,下身为一套厚重的深色土布长裤,裤脚塞进带皮毛的高筒靴。在外披了一件过膝的旧羊皮袍子,皮面呈现略暗的灰色,内衬是灰白色的长绒羊毛。略有些粗糙,肩背和袖扣有些磨损,下摆处还打了几个颜色相仿的补丁。

袍子的前襟用皮绳和铜扣系牢,袖口宽大,但被用皮条收紧,翻出一圈短毛。领口有一圈大毛领,是高原狼的皮毛缝制而成,灰白色,带有点烟黑和浅褐,从后颈绕到胸前,蓬松柔软,相当保暖。

他头顶一种北地人常见的大毛帽,这种被称为乌什卡的大帽子顶部是深灰色的呢料,额前有短檐,两侧护耳垂下来,护耳和帽檐都覆着厚密的灰白狼毛。护耳用带子系在下巴,或翻上去扣在帽顶。帽子压住头发,毛边几乎贴到眉毛,遮住耳朵和半截颧骨。

他手上佩戴着一种两分指的卡其色毛皮厚手套,两侧手套被用一根细绳系在一起,绳子绕过后颈,搭在两肩,里侧是稍薄些的黑色绒布五指手套,右手食指和中指节、虎口部位均带有皮质的加厚层。腰间用条宽皮带束紧,挂着弯刃的匕首和子弹袋。

他的药箱和猎枪交叉背在身后,猎枪的枪带压在药箱的上面。

国籍:高地傲卓克

背景:

大日蚀1014年春,高地傲卓克边巴次仁的儿子出生在雾凝湖畔,这个孩子被取名叫索朗达杰。这里属于雾凝湖傲卓克社群(穆措仓),那是一个依湖而生的傲卓克聚落,冬窝子就扎在湖湾背风处,夏牧场则在略高些的草甸上。他的父亲边巴是个地道的高地傲卓克,寡言、耐劳。家里有十来头驼牦,两大圈长毛原羊,在雾烽高原上不算大富,却足够让一家人过得舒坦。索朗达杰从会走路起,就被裹在羊皮袄里放在毡帐门口,看母亲打酥油、捻羊毛线,看父亲把牦牛赶向草甸上。耳濡目染,六七岁时,他已经能踩着马镫跨上高原马的鞍子。起初要靠父亲牵着马走,后来他就能独自骑马去坡上赶羊了。放牧驼牦和长毛原羊,是他童年的大部分工作。他熟悉雾凝湖四季的水草,知道春天哪片草甸子先绿,冬天哪条沟里雪深,他也懂得在暴风雪来前把羊群赶回石圈。

自阿纳德帝国进入衰落期后,从北方进入高原的傲卓克逐渐增多,其中不乏一些知识分子,他们带来的书本和知识,让雾烽高原多了几分人气。雾凝湖畔的小学校原本设在毡帐里,后来在这些人的帮助下,搬进了一间石碉房。索朗达杰八岁那年,父亲把他送进了学校。

老边巴的想法很简单:自己一辈子放牧,儿子至少该认得几个字。可索朗达杰并不热衷学习。他坐在石碉房里,眼睛却总往窗外跑,惦记着草场上的马群和羊圈。老师是个从北方来的前知识分子,会讲西部的城市群、旧帝国的工厂,也教他们读书写字和简单算术。索朗达杰勉强学了几年,能用阿纳德语拼读、能写自己的名字,也能记简单的账目,但再深的学问,他始终提不起兴趣。十一二岁时,他干脆不再去学校,重新回到牧场上。

不过,那几年并非全无用处。他学会了读书写字,也能在集市上替父亲记皮张和纸币的数目。这一点,连老边巴后来都承认:书没有白念。

辍学后,索朗达杰和穆措仓的其他同龄人一样,在社群接受了集体的军事化训练。这是傲卓克社群的传统,用老一辈流传下来的谚语就是“保卫自由与生活”。高原并不总是安宁,狼群和土匪偶尔出没,而帝国衰落后,边境上来路不明的人也开始变多。训练由社群里当过兵的老猎人带着,练习队列、骑射冲击、设置陷阱、辨别方位,也练习猎枪与匕首的使用方法。

索朗达杰学得不算最出色,但他悟性极高,眼神够亮,懂得如何在高原的大风中调整瞄准的方式;他的匕首用得不算花哨,但他清楚要往哪里扎才能避开骨头,戳进要害。他学会了靠德维娅的位置和山影认路,也学会了在雪地上分辨新鲜蹄印和动物痕迹。

在之后几年,索朗达杰一直从事牧民的工作。春天接羔,夏天剪毛,秋天给羊配种,冬天守圈,隔一个月在社群的集会上参加训练。他跟着父亲转场,赶着驼牦和长毛原羊在雾凝湖周围迁徙。高原的日子并不轻松,却极具节奏和规律:日出赶羊,日落归圈,夜里,风从雾凝湖的湖面刮过,偶尔有狼嚎远远传来。

十五岁的索朗达杰已经能独自进山猎狐、雪兔和岩羊,偶尔也猎狼和熊。靠狩猎、剥皮张赚点外快,剥皮张是个细致活,刀口不能歪,皮面要干净,不能带着血污和残留的脂肪,索朗的皮张质量一向很好,背面刮的净,边缘利落。他在雾烽边境把皮张卖给行商,换些盐、茶、子弹和布,补贴家里。每次去社群的集会地,他都能见到从中部其他地区来的商人,他们带来铁器、猎枪、茶叶、布匹和关于外面世界的消息。索朗达杰听得不多,却渐渐明白,雾烽高原之外,除了阿纳德奇还有更大的地方。虽然日子照旧,但父亲老边巴则忧心忡忡:儿子已经长成好牧人、好猎手,但老边巴不想他一辈子就做个牧民。他总向索朗达杰念叨着“你不能一辈子只看着牛羊屁股”,可老人自己就是差不多这么过了一辈子,在雾烽高原上,多少人都是这么过日子。

1031年,索朗达杰十七岁那年冬天,老边巴在风雪中寻找迷路的羊,被一只旧陷阱割破了脚踝,半夜里,他开始发烧,打摆子,说胡话。阿妈叫他去湖畔的碉房,请来了位从独峰来的大夫。那是索朗达杰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医术:几片药片、几卷绷带,一组针线、一双冷静的手,就把老边巴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父亲从此笃定,医生在高原上受敬重,也比牧人走得更远,儿子或许没法修个学位,但好歹能当个赤脚医生。

索朗达杰十八岁那年,老边巴提着两瓶秫梁酒,一大块酥油,赶着五只羊,用驼牦驮着礼物,去请附近最有名的那位医生收儿子当学生。医生起初犹豫,因为她巡医需要的是能吃苦、认路、懂得牧区规矩的助手,而不是一个对读书没耐心的牧羊青年。可老边巴低头请求,索朗达杰也沉默地站在一旁,没有拒绝。

医生最终答应了。索朗达杰虽然学问不深,但好歹会识字算数、会骑马放枪、熟悉各个社群的人脉与高原上的道路。

于是,索朗达杰成了她的助手,也是她在高原上的向导。出发那天,雾凝湖上依旧浮着冷雾。老边巴没有多说什么,只把一条旧哈达系在儿子脖子上,又把一把用惯的匕首插进他腰间。索朗达杰回头看了一眼穆措仓的石碉房、羊圈和湖边的驼牦,然后翻身上马。

在之后的几年中,他背药箱、牵着马和驼耗、扎帐篷、熬药、记录药方,带她走过冰河、雪坡和狼群出没的牧道。医生教他消毒、包扎、接生、治冻伤和肺炎,也教他辨认草药、配置那些写着拗口阿纳德语或通用语的药片和药水。他学得比在学校时认真得多,因为他不止一次看见这些知识能挽救多少生命。

于是,当医生接到那封推荐信时,他也义无反顾的跟着一起前去。

携带装备:

伊斯克什转轮步枪:

这把伊斯克什转轮步枪被涂装成深灰色,饰有雾白色的社群图腾,木质枪托被略微磨削成贴合面颊的形状,铁质的枪管上缠着高地上常见的传统花纹样布条,铁质的原装扳机框被锯掉,换成了更大内径的铜条,好让他能带着手套操作。它的前护木下方被打了一个销钉孔,用以固定一个转轴和呈倒V字形的两根枪叉,枪叉尖略微向后弯曲,主体由硬木制成,外套了一层金属的尖部,枪杈既能当做固定武器的支架,也能在冬季时叉起干草,饲喂牛羊。枪的背带略宽,并非原厂,而是用牛皮和铜制扣具手工打造,在牛皮背面绣有雾凝湖部族的图腾纹样。这条背带柔软且易于调节,在缺乏依托的射击条件下,它能更好的帮助索朗达杰保持住射击的姿势,并且更加省力。

格兰金“独角鲸”手枪

这把独角鲸手枪的枪管口被画上了一圈表示太阳光芒的细线,在枪身上刻着细细的,用孔雀石涂料填充的浮雕纹饰、云雾状的纹样和读音为“穆措仓”的阿纳德字母词语。

高地傲卓克匕首:

一把约30厘米的长匕首,略微带有一点弧度,双侧开刃,鹿角质的手柄缠绕皮绳。被收放在饰有几块银质浮雕的黑色刀鞘中。

雾烽长杖:

雾烽长杖是雾烽地区牧民常用的一种长手杖,长度约为1.8-2米左右,通常比使用者略高一些。杆径比普通手杖粗,约三到五厘米,首端略粗,尾端略细,带有轻微锥度。它的材料多为高地硬木,外表笔直、带有一定韧、耐弯、不易劈裂。杖身表面打磨得很光滑,常浸酥油或打蜡,以免持握打滑。它的截面并不是规整的原型,有些会保留极轻微的自然弧线,或做成略扁的椭圆截面,以防放在坡地上滚动。

长杖的首端通常略膨大,像一个小小的“冠部”,正中开有一道纵向深槽,槽深约一掌,可呈 U 形或 V 形。槽口和槽底常用铁箍、铜环或皮革包边加固。槽旁往往有横向穿孔或金属环,用来穿系鞭索。鞭索根部固定在首端下方约一掌宽处,优质者多为多层编皮或筋编索,柔韧而能承重。平时它螺旋缠绕在杖身上,用时解开。

雾烽地区的牧民通常使用这根长鞭驱赶牛羊,或者将鞭索打上活结,将长杖当做套马杆使用。

顶端的凹槽让长杖可以加装一些工具。

把高地微弯的长匕首的柄或刀背卡入顶端凹槽,使弯刃横向伸出,再用鞭索交叉缠绕、打结,把匕首牢牢绑在首端,就能让长杖变成一把割草的镰刀。

把矛头套筒套在首端,凹槽可容纳矛头脊或柄舌,再用鞭索十字绑紧,就形成了可刺击的长枪,在高地傲卓克的社群训练中,在马上使用这种长矛也是一大科目。

长杖的尾端通常套有一个铁质长尖,长约十到二十厘米,形制多为圆锥或四棱锥,尖端锐利但不过分细弱。铁尖后面连着套筒,套住木杆末端,并用铆钉、铁箍或皮绳固定,防止劈裂。这个铁尖可以插进乱石堆、石缝或松软土层,作为撑杆跳、牧羊人跳的支点;下坡时可插地借力,防止滑坠。铁尖后方有时会留一个小环或横钩,用来挂皮绳、鞭梢或临时绑物。

牧民们常在杖身持握处缠上布或毛毡,用于防滑,至少有两段。包覆材料多为粗羊毛毡、亚麻布或皮革,外面再用皮条、或麻绳缠紧,既吸汗防滑,又可更换。握区之间会留出光滑的裸木,便于快速滑手换位,也在使用牧羊人跳的时候更加方便。

在前膛火铳流行的时期,部分傲卓克也会将铳头套在手杖的顶端,使用尾部的尖端顶住地面进行射击,不过在后膛定装枪普及后,这种形制的长杖就比较少见了。

索朗达杰使用的这支长杖约为2.1米,缠布使用了毛毡,鞭索被仔细的缠绕在杖上端部位,留出一个活结和绳套,一抽活结便能将鞭索从卷绕中抽出。

备注:索朗达杰听得懂并且会讲通用语,但一般带着一股浓重的高原口音,而高地人含糊的发音加重了这种情况,或许他的阿纳德语稍好一些。通常来讲,索朗达杰更喜欢讲高地方言,尤其是阿纳德语或通用语的词汇他忘记怎么说时。

他的额角有道疤,不是很明显,几年前在一块乱石滩找羊时跌倒不慎磕出来的。